11月3日,西甲主席特巴斯在巴塞罗那宣布,将亲自去中国以努力将事件“恢复正常”。而在两天前的10月31日,皇马主教练穆里尼奥在赛前新闻发布会上却表示,“这件事对我们而言已经结束,我们将不再采取进一步行动。”在这短短两天内,一个主教练的态度似乎显得轻描淡写,而另一位联盟主席却准备专程出行,这之间的背后原因值得探讨。 先来看看事情的核心背景。10月26日凌晨,在国家德比中,姆巴佩以两粒进球完成了他在皇马的第100球。而就在同一天,他四月份的一段采访视频被再次广泛传播,内容中他将一幅涉及中国的恶搞图像称为“互联网最有趣的梗”,并表示常常和朋友开这样的玩笑。视频引起关注后不到24小时,各方反应迅速,西甲赛事的播放被叫停,涉及姆巴佩的比赛和广告也被取消,同时西甲联盟主席特巴斯收到了来自总台的正式函件,要求皇马和姆巴佩尽快公开道歉,并提交书面道歉信。作为反应,多个品牌,如东鹏饮料、蒙牛乳业和妙可蓝多相继宣布停止与姆巴佩的合作,理由相同:因其伤害了中国消费者的情感。 随后,姆巴佩的微博与小红书账号也被禁言,小红书上他的粉丝数量曾高达105.3万。10月27日下午,特巴斯率先做出回应,谴责姆巴佩的行为并表示歉意。而总台的回应则简明扼要:“先道歉,否则一切免谈。”当天下午,姆巴佩以中文、英文和法文三种语言发布了道歉声明。10月28日,皇马通过西甲联盟向总台递交了书面道歉信,信中重申了俱乐部对中国历史、文化和人民的尊重,并附上了姆巴佩的道歉声明。 虽然在形式上这一流程看似已走完,但问题在于道歉信的措辞难以让人满意。皇马和西甲联盟的表态高度一致,强调姆巴佩的言论仅代表个人,不代表联赛或俱乐部。对此,总台体育青少年中心发言人明确指出,姆巴佩是皇马的球员,俱乐部应承担责任,无法接受“从未意图冒犯”的解释,拒绝这种态度。矛盾在于,一边道歉却又试图撇清关系,显然无法满足各方期望。总台此后的判断显然是“言行不一”。 在10月31日的发布会上,穆里尼奥被问及此事时表示,姆巴佩“非常聪明、成熟且自信”,并称皇马与姆巴佩都展现了风度,迅速回应了事件。不过,当被追问是否会对球员内部惩罚时,他否定了这一可能性,表示没有罚款或停赛。同一时间,11月1日晚上,皇马在客场对桑坦德竞技的比赛中,姆巴佩首发出场,这是他道歉后的首次亮相,但是央视并未进行转播。在当轮西甲的10场比赛中,皇马与桑坦德的比赛却被从节目单中撤销。这一变化并非突发,早在8月份的新赛季开始,国内平台就已暂停了皇马的赛事直播,导致球迷误以为只是赛事安排调整。 由于中国市场版权受到长期影响,特别是转播分成,西甲联盟的困境显然比皇马更为急迫,尤其是中小型俱乐部可能更受影响。虽然皇马的财务状况较为强健,但特巴斯所面对的是整个联盟在中国市场的基本利益。 特巴斯近期频繁的行动明确表明了问题的紧迫性。他成立了危机应对小组,曾与中国驻西班牙大使会面,并公开表示将亲自去中国交流。他在World in Progress论坛上提到,将与中国当局持续对话,并强调与总台领导慎海雄的联系。特巴斯在与中国高级别代表团的交流中,展现出他需要为联盟的形象与市场做更多努力,而不同于穆里尼奥在更衣室内处理赛场事宜的角色。相对而言,特巴斯的工作边界显然要更广泛。